在那场格斗之后,她的师傅确实是个女人,且是一个戴着面具的女人,至今她都不晓得那个面具师傅的真容。
“因为在格斗台被雷劈的原因,我忘了之前所有的事,而在我清醒的时候陪在我身边的就是面具师傅,她武功高强,也不吝教我武功,最难得的是她也懂古武蟒,所以之于失忆的我而言也就认定她是我的师傅了。”
蒙烈心中‘靠’的一声,有种无以言对的感觉。
当初他和夜阑第一次交手后就怀疑夜阑是她的师傅,结果她笑着说‘我没告诉你吗,我师傅是个女人’。现在好了,当他认定她师傅是个女人的时候她又告诉他说‘夜阑他是我师傅’。
呵呵……
原来她有两个师傅?!
“那么,偷走糖糖的是?”他问。
“夜阑!”
再也忍不住,蒙烈“靠”的一声站起来,双手插着腰在机舱中走来走去。特么的,这么说来偷天换日计划中不止有骆鼎、五徵、措哲,应该还有一个夜阑。
他站定,大手指着宁可道:“你说,你给我详细的说,夜阑他是怎么和骆鼎勾搭上的?”
“这个说来就话长了。”
“再长也给我说清楚。”搞半天他的查证方向都是错的,他一直以为是她所言的那个面具师傅偷走的糖糖?
难怪查不到什么可用的东西?
娘的,前功尽弃……
蒙烈万般郁闷暴燥中,只听宁可问:“你还记不记得在我哥和聂子青订婚的那天,三哥被我妈刺伤的事?”
能不记得吗?
如果不是看在聂惠兰是你母亲的份上,你还以为聂惠兰会有好日子过?
“别给我扯这些有的没的,说重点。”蒙烈不奈烦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