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捏得好痛。
所幸她只是内伤,无论是妈妈还是SISI、森浩然都看不出来。而且那个蒙烈应该给她吃过什么药,内伤已经好了七七八八,但是也经不住森浩然这么大的力气。
宁可忍住痛,甩掉森浩然的手,退后一步,说:“没事。”接着,她想到昨晚如果不是森浩然陪着妈妈,今天妈妈的精神肯定不会有现在这么好,她又说:“昨晚,谢谢。”
她的脸上无悲无喜,言词更是平平淡淡……
当初那个什么都喜欢和他说,无论干什么事都喜欢腻着她的丫头去了哪里?
森浩然心中升起一抹难明情绪,上前一步逼近宁可,再度捏着她的肩膀,问:“就这么恨我?”
“是。”
“无法原谅?”
“是。”
回答得还真是直接,森浩然心底升起无尽心酸的同时亦升起无尽愤怒,‘好好好’三声后,他松开她,退出门外,接着转身迈步下楼。
“浩然,浩然。”
宁母叫了两声,追了几步,最终又叹声停下脚步。
宁可上前搂住母亲的双肩,“妈。”
经过一晚相守,宁母多少有些原谅义子,她说:“可可,其实浩然也有他的难处,他是律师……”
“律师就该六亲不认吗?法律之外不外乎人情,宁叔养他二十多年他就是这样对宁叔的吗?兰姨,不能原谅,这样的白眼狼永远不要原谅。”
说话的是骆茜,她上前拉住宁母的手,又说:“兰姨,走,再看看还差些什么,下次来的时候我给带来。”
“唉呀,兰姨,还想什么呢?赶紧的,煲汤啊,这段时间做梦我都在想着您煲的汤。”
骆茜的纠缠让宁母分了心神,再也顾不上养子的事,慌忙去了厨房。
冲着宁可比了个‘搞定’手势,骆茜得意的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