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他竟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杨沅登岸时,回身对他说了一句话:“晚上,我们一起回后市街。你若有不便,就先走。”
此时品味,他大概明白了杨沅的意思。
二哥在让他做出抉择。
那么,他是就此离开,装做什么事都不曾发生过,以后和二哥划清界限,还是等在这里?
湖水轻轻涌荡,有篙定在水中,小船儿始终稳稳的。
许久之后,鸭哥从水里拔出了竹篙。
他跳上岸去,将船拴在了大柳树下。
然后,他倚着柳树,在岸边坐了下来……
鸭哥伸手拔下一根草茎,将嫩芯抽出,叼在了嘴里。
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
管他娘的,这可比弄潮……带劲儿多了!
……
尼玛撒初时还以为韩副使突发了暴疾。
直到他轻轻拂去粘在韩副使眉心的那瓣桃花,看到那个只有婴儿小指粗细的圆洞。
尼玛撒才攸然色变。
韩副使的几名侍卫都围了上来。
躺在满地桃花中的韩副使大睁着双眼,栩栩如生。
“尼玛撒大人,这……我们该怎么办……”
一名侍卫惊恐地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