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中的赵程月咧开嘴,冲着画外的人天真无邪的笑着。
不知是画有感染力,还是画中有人感染力,邢冰消忍俊不禁,也跟着莞尔一笑。
他喜欢最喜欢这张画,决定亲自裱。
第二幅打开,邢冰消觉得画上的人非常眼熟,他肯定他见过,可他同样也感觉到一股陌生。
邢冰消轻蹙眉,想了下,目光不经意的看向墙上他现在的与十二岁时的画像,明白了。
这是赵程月臆想的他三十岁时的画像!
邢冰消看向画最下面的留字,可不就是嘛!
邢冰消看着三十岁,显得更成熟更稳重,面上的棱角线条也越发刚毅,眼神也变得坚毅如铁,仿佛没什么人能伤到他,画中的他身上是矛盾的内敛又张扬的气势,是上位者的自信。
邢冰消突然很想见见十六岁时的赵程月了。
他也试图提笔画,可最后,画出来的,都是赵程月停留在六岁时的模样,可每一幅,都是赵程月各种调皮,开心的模样。
他想象不出赵程月十六岁时的模样!
* * *
转眼到了秋收——
“是是是……是亩产六百斤!”
靠山村内——
李大装的其中一亩田地已经收割好了,家中一起,把谷子打出来,然后拢在大秤上称,这一秤,李大装直接变成了结巴,不敢置信的又称了两回。
“天天天呐!”
李大装的妻子等人也都不敢置信的发出惊呼声。
这是他们第一次见到水稻亩产高达六百斤。
“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