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我谢谢你们大人,等下,我有东西要给你们大人,请你们帮忙转交,”赵程月转身回了她专属的小书房,拿出一个说小也不小的木盒子。
领头的褚队长眼前一亮,不知这盒子里是什么,神神秘秘的,想来主子定会喜欢!
“这是我送给邢大人的冠礼之礼,等你们到上京城,应是差不多了,我便不另让人送了,”赵程月说。
“大人知道必定会很开心。”
“囡囡,不招呼他们进屋里喝杯茶水吗?”赵老三问。
赵程月回头看看家中,以及来的人的数量,默。
对方来了六十人,他们家就院子大,房子地儿就那么点,堂屋也不够大,根本容不下六十人。
与其请人进去,不如掏银子,让他们在此山县落脚喝口茶。
“赵爹爹,我想请他们在此山县喝口茶,我缺银子,”赵程月说。
“好。”
赵老三拿了六十两来,递给六十人的领头。
“请兄弟们喝口茶,辛苦了。”
送走六十人,赵老三为草垫上堆着的一千多斤的苞谷种子愁上了。
赵程月拿出邢冰消帮准备的一打地契:“这些都是适合种苞谷的地。”
邢冰消的想法,她能想到。
“!”
赵老三被惊了下,接过地契瞧。
那一打地契里,有写赵程月名字的,也有写邢冰消名字的,足足一百张。
“今年都得种上才行,”赵程月想到一百张地契带来的粮税压力,突然觉得压力好大。
“不行,太多了,靠自己根本种不完,”赵老三也跟着头皮一麻。
“请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