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护卫骑着马,拿着玉令支身靠近。
守城的府兵见真的是惠民郡主的玉令,放下些戒心,却也没让他们进城。
驻军被邢冰消的人控制住了,可这知府,邢冰消没动,怕打草惊蛇,还是其他皇子安排的人。
除了九皇子外,对于另外八个皇子而言,赵程月是他们都得不到的助力,都不待见,也都想毁掉赵程月。
“现在夜间,城门有规定,你们不得入城,”施知府走到城门上,居高临下的喊。
孙护卫再次拿出一块令牌,高举,让城上的人瞧。
施知府有些不以为然,直到看清令牌的府城卫兵队长告知,他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打开城门,立马打开城门迎惠民郡主他们进城!”
施知府不安的在城楼之上踱步。
没想到,惠民郡主手里竟有个皇帝给的信物!
他哪里还敢将人挡在城门外啊!
让他办事的人官大,可老皇帝更大!是他得罪不起的。
孙护卫将重要的令牌归还给赵程月,心中有疑惑,为什么赵程月知道他递出郡主玉令会没用?早早的让他带上了老皇帝给的信物。
施知府在城门口相迎。
“下官见过惠民郡主,惠民郡主金安。”
赵程月在马车内没出来。
施知府心中焦虑不安,该不会因为他刚才没给赵程月他们开门,赵程月他们现在已经记恨上他了吧?
施知府自己吓自己,很快就吓出了冷汗来。
赵程月他们先去府城内的驿栈安置。
驿栈内的人同样看人下菜,但赵程月队伍气势大,他们不敢,当即给安排了最好的客院住下来,至于其他人,同样也安排了相对来说最好的。
洗漱,用餐,可他们依旧不敢安心睡觉,排出了班,让人轮职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