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与刘嬷嬷出门了。”
“小妹,她出门了怎么不带上我呢?!”赵程岁跳脚,问:“高叔,请问小妹与刘嬷嬷他们去哪儿了?”
“去潘宅对面的店。”
“啊!”
赵程岁想到潘于氏,硬生生打个激灵:“那样可怕的人,小妹怎么还靠近。”
赵程岁去寻赵老三,他想去寻赵程月。
赵程流问赵程金:“二弟,她在门口,我们要不要见见?”
赵程金冷着脸问:“她是来见我们的?”
赵程流沉默。
“无事不登三宝殿,”赵程金咬着牙丢出七个字。
赵程流沉默了,想到听到的金酿酒坊的事情,果断摇头。
“我们去寻小妹吧,”赵程流望了望大门的方向,也没心思再看书了。
周老夫子沉着脸,问:“阿流,你是读书之人,书中言,生恩,她虽不仁,却有生恩,你该明白何为孝,哪怕……”
“周爷爷,您这些话别跟大哥说了,你看小妹跟大哥都离心了,如果你非要说,您还是跟小妹说吧!”赵程金郑重道。
周老夫子呐呐:“我说的,都是书中道理,《弟子规》中有言……”
“周爷爷,你去看小妹说,”赵程流也跟着说。
周老夫子想到赵程月那双干净清澈的大眼睛,沉默了。
周老夫子只要想到,他跟赵程月说教“生恩”的道理时,赵程月就一脸受伤的看着他,他就受不了,就觉得自己犯了天大的错事似的。
“小妹呢?”
赵程流、赵程金与赵老三、赵程岁汇合。
“你们小妹出门了,阿岁想出门,你俩要一起吗?”赵老三也好奇得紧,究竟是什么事情,竟让刘嬷嬷都不通知一声,就提前安排了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