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冰消见着小小的赵程月,问:“想不想去看大戏?”
“你昨天没休息好?”赵程月问。
两个人几乎同时出声。
邢冰消伸手压了压眼角,黑眼圈那么明显?
“昨天起大火,你也在火师队里?”赵程月问。
就冲潘家那万无一失,令人怀疑不到他们的阴谋,若没邢冰消,只怕会被对方奸计得逞。
“是,”邢冰消点头。
“那个……你贴进去多少钱了?”
赵程月其实有许多疑问。
没什么酒,能在一天之内名声大噪,除非有人大量投入金钱与人力资本了。
这里是信息落后的时代,为了将特级金酿酒炒作起来,没个……天文数字,怕是难。
“不多,”邢冰消说得风轻云淡,说:“六十万。”
赵程月:“……”
她小心脏“扑通扑通”,对着邢冰消竖起大拇指。
牛!
六十万,竟能说得像吃了一顿饭似的。
“我什么时候能有那么多钱?”赵程月感叹。
实际上六十万难赚,也不难。
现在特级金酿成功混成宫中御用的贡酒,名号出去了,买的人只会更多,赚的钱也会更多。
她仿佛看到下钱雨的画面,尽管银子或者金子会有些砸头,可被那么砸一下,也是开心哒。
“很快,我带你?”邢冰消抓起赵程月的手,带着赵程月跃出郡主府的高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