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程月问。
“一个巷子之隔。”
孙护卫答。
“离潘家酒坊呢?”
“一街之隔。”
“夏家酒坊呢?”
“两街之隔。”
两个人一问一答,赵程月若有所思。
她若说,这把火就是针对金酿酒坊而来,估计说了也没人信,若是冲着金酿酒坊而去,不是更该直接对着金酿酒坊那一排店面点火?
若她说是潘家所为,潘家可就在街对面,火大了也可能烧到他家,谁会信?
反而是隔了两条街的夏家最可疑,火漫延不到他那儿,更像是夏家酒坊刻意而为。
她直觉的知道,这场火,就是因为潘家!
手法高明,就算火真的漫延到金酿酒坊,估计也不会有人觉得是潘家所为,毕竟,潘家酒坊也在着火的那一排店铺的前面。
* * *
翌日一早——
天风亮,火也灭了。
被烧的那一排二十间店铺无一幸免,化为灰烬!
二十间店铺内守夜的伙计十人……七人逃出!离火中心最近的三人,没能逃出,葬身于火海内!
一大清早,远远的能听到悲泣的彻响天际的哭嚎声。
不知是被烧死的伙计的家人在哭,还是被烧毁的店铺的东家在嚎。
上京城内的气氛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