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被发配流放三千里,三代以内不得入仕,”大太监道。
老婆子吓得瘫坐在地,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
“你竟为了二两银子,就不顾家中老小,二两银子……就能买你全家?”赵程月扯扯邢冰消,不可思议的望向邢冰消。
主要是邢冰消离她右手近,顺手,她才扯的邢冰消衣角。
邢冰消看了眼被赵程月扯住的袖角一眼,点头。
“不,不,不……”
老婆子受不了,五体投地的给跪了。
老婆子没想到,帮人泼一桶黑狗血,竟要担如此大的罪,她后悔得肠子都快青了,趴在地上,老泪纵横,后悔不已。
“谁让你这么做的?要是能抓到主谋,你顶多就是个从犯,从犯的罪是不是会轻些?”
赵程月看着对方害怕的样子,就知道惊吓够了。
赵程月也不指望着大太监能跟她打配合了,她干脆望向邢冰消。
“我正好是刑部官员,深知刑法,从犯流放三百里,三年不得归家,”邢冰消点头。
主要也是没真正杀害有品级的官员,哪怕处罚再严,也不会把人往死里逼。
但流放三百里,已经够了!
对于这个时候的人而言,家乡,根,是非常非常重要的。
老婆子见还有减轻,毫不犹豫就把给她银子的人出卖了。
张老四被抓时,人还是懵的,与老婆子碰面,才意识到他为什么被抓,吓得也直接给跪了。
张老四拿的可不止是二两,他才是被叫去泼黑狗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