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程月:“……”
她感觉像是听她自己说过的故事,不同的是,她对邢冰消说过的故事,又通过另外一个人的口传达到她耳中。
那种感觉……怪怪的,有些尴尬,还有点窒息。
“我不会让那样的事情发生!”皇后说到最后,神色变得坚定。
她说:“我不会为了有人能代表甲小姐的身份,而找回乙小姐,更不会需要甲小姐的身份,而抹去乙小姐的存在!”
赵程月:“……”
就很窒息。
确定不是她跟邢冰消说过的故事?
邢冰消是怎么跟皇后说的?
她感觉她尴尬的脚趾能抠出一座大宅了。
“如果我是甲、乙两位小姐的娘,在我知道乙小姐过得艰难时,我也不会冷漠以对!更不会冷眼旁观!你知道的,是不是?”
皇后哀求期盼的望着赵程月。
赵程月:“……是。”
她可以肯定一件事情,邢冰消被邢府的虐待了。
皇后反应如此之大的原因,也在此。
“……”
皇后张张嘴,想说些什么,可最后,话都卡在喉咙里。她有太多的顾忌,太多的情非得已,说不出口。
赵程月伸手握住皇后的手,目光坚定的望向皇后。
皇后与她的生母不一样。
“这次阿月来,是想跟娘娘说一个故事,还有就是打算回村,毕竟大哥还小,殿试还早,起码要等到他十六岁左右吧,”赵程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