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赵程月继续假装迷茫。
赵程流眼神闪烁,说:“我今天听到了一个事情,听说有个人的母亲,因为一些原因,而不认自己的孩子们了,也不知那事儿的后续怎么样?孩子们该不该怨呢?”
赵程流就差没直接点名了。
刘嬷嬷皱眉。
皇后也派人调查过赵程月兄妹四人。
查到的是兄妹四人的娘早在赵程月一岁时,留下遗言跳崖自杀了,而刚才赵程流的话,显然他们娘还活着。
赵程月抿唇,沉下脸看向赵程流。
“然后呢?”
赵程月也不往前走了,停下脚步看向赵程流,倒是看看赵程流是怎么想的。
“如果真的有难处,我们是不是该原谅她?”赵程流随即意识到用词错误,道:“她的几个孩子是不是该原谅她?”
“是你觉得该原谅,对不对?”赵程月心里涌上一阵阵酸楚,鼻头有些发酸。
赵程流看着小脸垮下来的赵程月,手足无措。
“早在你考秀才时,我就觉得我瞧见一个人,与我们生母长得非常像,当时你否定了,”赵程月提醒赵程流。
赵程流难过的红了眼圈。
“当时你否定了,就否定到底,不好吗?”赵程月直白的问。
赵程流难受的低下头。
“不管有什么借口,什么理由,我当时才一周岁,你最大也不过四岁啊!”赵程月强调。
赵程流:“……”
“你知道我为什么想种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