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没?除了这颗松树外,后面那一片林子都是树林,到了秋天都显了枯败,这颗松树依旧常青,独领风骚,并且,没有格格不入。”
“这画能解读的意思有点丰富,我瞧着像是说人永远年轻的意思。”
“我瞧着是生意常青。”
“……”
看画的人多了,有自己想法的也多。
“这画功,没得说,每一笔都稳得像老手,而这条流畅程度更是……”
“这画与吴老最新的那幅画似乎有点相似……”
“这画我能轻松瞧见画了什么,太逼真了……”
“……”
看过画的人,都在讨论赵程月的画,没看过的,也没心思去看别人的画,心思也都在赵程月的画上。
刘画师排着队,终于到他了。
他看着那出色的工笔,优秀的画技,出色的颜色搭配,想着赵程月今年才八岁,就有这样的能力,若以后……岂不……
刘画师的眼圈都红了,他伸手缩进衣袖扯了扯衣袖,用两夹住衣袖的一角。
他只要靠近画,假意欣赏画,用手在画上面轻轻抚过,让袖角划过画即可。
而他的衣袖早被黑墨打湿,只要他一划过去,就能毁掉这一幅画。
邢冰消上前一步,挡在刘画师面前,提示:“刘画师,你袖角有墨水,不能离画太近。”
刘画师皱眉,对上邢冰消的双眼,在认出邢冰消身份的一瞬,所有的扭曲与嫉妒都快速收敛起来,退开。
他失败了!
刘画师的心跳剧烈,低着头快速撤离。
吴家主迎上前,道:“刘画师,你衣袖沾了墨,不如去换一身可好?”
吴老太太愣怔了下,想明白刚才刘画师要做什么时,惊讶,惊喜,随即就是不甘。
刚才刘画师险些就能成功了!可惜被邢冰消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