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你观察入微的能力,若你发现不了,我才会觉得奇怪吧,”邢冰消自嘲的一笑。
赵程月沉默了。
小小人儿,板严肃的小脸,做出安静倾听的模样。
“于王孙权贵而言,双胎是好事,是大喜之事,龙凤胎更是龙凤呈祥的大吉之兆,”邢冰消不想让赵程月看到他眼中的脆弱,别开了头。
“可惜……”
邢冰消垂眸,藏不住剧烈波动的心绪,他干脆闭上双眼。
可邢冰消并没发现,他身上散发出一股压抑的痛苦的气息。
“前朝,也出现过,他们选择溺死一个,”邢冰消嘴角撑起勉强的笑。
邢冰消想表示,他算是幸运的,毕竟他并没被溺死,而是被送走罢了。
赵程月:“……”
赵程月只觉得心脏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攥紧,难受得她喘不上来气。
邢冰消心酸得不想继续说下去,也说不下去,怕泄露了难受的情绪,他沉默了。
马车厢内,被一股挥之不去的悲伤笼罩着,压得人喘不上气。
邢冰消的眼角红了,可很快,他就把情绪收敛了,再睁开眼时,邢冰消目光已经恢复平静。
用最风轻云淡的语气说着这些,这样的邢冰消,令赵程月又是呼吸一滞。
“你是何时发现的?”邢冰消更好奇赵程月观察入微的能力到什么程度。
“她对你很特别,”赵程月望向延春宫的方向看了眼。
“真早,”邢冰消感叹。
继续围绕着这个扎心的话题,两个人都觉得窒息。
赵程月干脆带头转移话题,她说:“还是不要搭暖棚了,毕竟若种成功,是要普及开来的,百姓可没钱搭暖棚。”
“你打算放弃那一亩苞谷?”邢冰消问。
赵程月可不是轻言放弃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