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老太太身上散发着威严,她开口,邢尚书都得退上三步。
府中像赵程月这般大的小孩子,更是见着邢老太太,如老鼠见了猫,怕得要死。
邢老太太就以为凶一凶,赵程月会害怕。
赵程月睁着清澈的大眼睛,迷茫的望向邢老太太。
“书上说:不问自取视为偷。不是偷吗?书上教错了,您肯定比写书的人更更更厉害!”
赵程月神色一换,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用着最天真的语气,崇拜的目光望向邢老太太,说着令邢老太太压抑窒息的话。
邢老太太脑子里“轰”的一声,只觉得呼吸不畅,心口发闷。
“老身是皇后的生母!”
邢老太太气得双唇直打哆嗦。
邢老太太对上赵程月那真诚的模样,竟分辨不出她究竟是不是真的如此认为!
邢尚书想到赵程月可是天生早慧之人,肯定是故意说这样的话嘲讽人,想到一个八岁的小娃儿,都比他十八岁的二儿子懂事,他又觉得心口窒息,羞得不敢见人了。
邢老太太搬出她是皇后生母这话,意在威胁赵程月。
可那也得看赵程月她愿不愿意被威胁才是。
赵程月立马星星眼的望向邢老太太,赞叹:“哇,您好厉害哦。”
邢老太太只觉得心口的气更多了,压得她心口发痛,她快被气炸了!
邢老太太气得双手都在打颤,转头对邢尚书说:“我要递帖子进宫请见!问问皇后娘娘是何意!”
邢尚书当时头都快炸了。
“母亲,您快些回屋里休息会儿,儿子马上给您备马车,”邢尚书伸手要去扶邢老太太。
赵程月却不肯就此放过他们。
赵程月用着孩童的强烈好奇,接着追问:“邢尚书大人,阿月还有一个问题不解。”
邢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