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玉父不知这代表家族客卿的玉印还要不要给。
“谢谢玉爹爹,”赵程月郑重的伸手,双手接过,然后将其小心翼翼的收进怀里。
玉父释怀一笑,伸手欲揉赵程月的头,想起赵程月虽长得幼小,其实已经八岁,当即收回手。
玉母炫耀似的看了玉父一眼,伸手揉揉赵程月的头。
瞧瞧,瞧瞧,你不能揉,我还能揉呢!
玉父:“……”
玉父不禁莞尔一笑,自认下赵程月这个义女后,玉母的心态变年轻了,他也越发享受起这种感觉来。
玉父自己也没意识到,他宠溺的看了玉母一眼。
赵程月睁着清澈的大眼睛,瞧着这一幕,跟着傻笑。
玉父与玉母不放心,对着赵程月叮咛,尤其是玉母,特殊写了一个小册子,告诉赵程月去了上京城,有哪些人得避开些,有哪些人就算言语无撞也无事,那些人心胸宽广,不会与一个小孩子计较等等。
赵程月怪不好意思的。
她明明打算等乡试结束后就回来来着。
“嗯!”
赵程月认真点头。
吕将军在城外扎营一晚,赵程月他们在玉家休息一晚,隔天大清早,一大群人再次出发。
吕将军他们不能直接穿过朝阳府城,他们是军队,绕过了朝阳府城。
途中经过过几处村子。
村子里的人很少,更确切说,是缺男人,冷冷清清的。
路旁田地里的水稻长势非常好,一看就是学了水稻种植法的。
然后又是两天——
他们经过一处山道,他们可是军队啊!
可还是遇到了打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