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赵老大抬手,把自家媳妇的手拍掉,道:“你哪里来的脸?”
赵老大媳妇又是一阵窒息,她男人当着外人的面说她!她还要不要脸?!
“娘,你别呆那了,走吧,”赵直立道。
赵老大媳妇又又是一阵窒息。
她被自家男人骂被自己二儿子听到了,也被外人听到了!她没脸了!
“娘,”赵山顶见赵老大媳妇不动,无奈的跟着唤。
赵老大媳妇又又又……
赵老大媳妇直接捂着脸哭着跑了。
赵老大、赵山顶、赵直立甚至都没感觉哪里不对。
赵程月是发现问题了,可她不想说。
她现在觉得赵老大媳妇罪有应得。
若她不在背后挑拨,哪里来的这般情景?
“放心,那一百四十亩田地我会看好,一定会做好!”赵老大郑重道。
“不用东西的,我们也会帮忙瞧着,”赵山顶也跟着说。
赵山顶与赵直立今年童子试失败了,他们还想明年再试一次,此时,他们想让赵程流告诉他们,该如何学习。
“这是应该的,郑大人那边我们也送了,”赵程月再次将东西递给赵老大。
赵老大尴尬的红了脸,收下东西。
“除了赵家田庄外,那四十亩田地里的水稻我都想用来育种,还请大伯您帮着盯着些,尤其是水车那一片三十亩,”赵程月道。
其实她最看重的是在靠山村附近的那十亩。
以防万一,故意反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