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程月睁着清澈无辜的大眼睛与周老夫子对望,随即意识到什么,有些心虚的低下头。
“你这法子好,这掌握考号的官员,是不是也得来两个?这样能起到互相监督的作用?”周老夫子跪到赵程月面前认真的发问。
“不行的,如果有两个官员一起密封考号,看着考号,可能是互相监督,也可能是互相推卸责任吧?”赵程月歪头卖了个萌,不好意思的笑笑。
“那阿月觉得该怎么做?”周老夫子想知道赵程月想到了多少。
“啊,这个……”
赵程月无措的绞着手指,瞬间红了脸,不好意思道:“不知道。”
“那阿月怎么想出这办法的?”周老夫子追问。
“周爷爷,我其实就是……想让大哥能顺利参加乡试,”赵程月的声音越来越小。
周老夫子一怔,不解的望着赵程月。
赵程月眨巴眨巴眼,装疯卖傻的“嘿嘿”干笑了两声。
“快别卖关子,你这是要急死周爷爷,”周老夫子催促。
“我就是觉得,如果是答卷写得不好被批不中,那我们也无话可说,如果是觉得大哥年纪太小,故意将人刷下来,就觉得……委屈。”
赵程月清澈的大眼睛真诚的望着周老夫子。
她放空了大脑,让自己的全部心情都投入到这件事情上 。
也因此,演技完美。
周老夫子没看出任何作戏成分。
“就是这样?”周老夫子只觉得不可思议。
赵程月乖巧的点点小脑袋。
“好孩子,好孩子,”周老夫子伸手揉赵程月的头:“聪明的好孩子。”
事不关已,不去思考,也属正常的事情。
赵程月能想出这个法子,是觉得赵程流的事情是她自己的事情,才能急中生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