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我那房子也建好了,你们就居住在我那房子里,”赵老三站出来,看了赵程月一眼,有些担心。
郑正气迟疑了下,还是蹲下身与赵程月平视,小声说:“属下是邢大人的人。”
赵程月睁大双眼。
不是皇帝要派人保护她,监视她吗?怎么又跟邢冰消扯上关系了?
“县主,您打算把县主府建在哪里?”郑正气直起身,再次问。
赵程月用力的眨巴眨巴眼,既然想不明白其中深意,就暂时不想。
“这二位是司农局的大人,皇上的意思是,让二位大人听您令行事,与您一起培育稻种,”郑正气介绍。
赵程月对二人点头。
两年二十来岁的文弱书生,看他们二人手上茧子长的位置,显然是拿笔的,根本没接触过农务。
皇帝派了两个在司农局混日子的官员,这哪里是帮她啊!这就是给她添乱,她难道还要从头教起?
心头有烦躁一闪而过。
“下官卫成。”
“下官马有为。”
“请问县主,我们二人居住在哪儿?”
两人眼中闪着野心,在他们瞧来,其他人都不愿意来的这趟活儿,若做得好,是可以脱离司农局,升官的!
二人眼睛里除了野心外,便是藏得还不够深的嫌弃与厌恶,显然是瞧不起乡下,自然,他们二人也是瞧不起乡下人。
赵程月心里一堵,脸上笑得越发甜美了,随即睁着清澈的大眼睛摇头,摊手。
这事,她压根就没接到消息,这一时的,让她去哪里腾屋子?
“两位官老爷可先居住在我家,”赵村长喘着气,说话时还在剧烈的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