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周老夫子眼前一亮,此山县县令是他们周家人,有他管着,当是不会再出现抢囡囡功劳之事。
周县令也在犹豫,要不要问。
周老夫子示意:“有话快说,有屁快放,磨磨叽叽,烦不烦?”
周县令四处瞧瞧,确定堂屋内就他们二人,当即问:“周老,您怎么就这么让他们拿走了功劳?”
周老夫子危险的眯眼:“你说什么?”
周县令心里一“咯噔”,吓得哆嗦了下:“不不是,我的意思是,如果这粮食增产之法是我们周家人想出来的,周家家才能享受这这不世之功。”
说到后头,周县令已是结结巴巴,害怕不安。
周老夫子周身散发出一股危险的气息。
“何为君子之道?”周老夫子双眼烧着熊熊怒火。
又有人想抢他家乖囡囡的功劳了!还是他家族中旁系子弟!不可原谅!
周县令额头上是冷汗,身体不受控制的打着寒颤,抖个不停,在周老夫子的气势下,吓得大气不敢出。
“可知何为取死之道?”
周老夫子也不骂人,就用两个问句,问得周县令直接吓得跌跪在地。
“周老,晚辈错了,晚辈不敢了,晚辈知道错了……”
周县令很清楚,他只是一个末流进士,在本朝末流进士多如牛毛,到现在依旧闲置在上京城内的穷进士更多,没有门路,又不得随意离京,而他是周家的旁系子弟,才能得以有机会为官,他很珍惜这个机会,也很恐惧害怕错失这个机会。
周老发话,周家主支会毫不犹豫的剥夺他的功名,他得罪不起周老夫子!
“去吧,”周老夫子赶苍蝇似不耐烦的挥手。
周县令像是鬼门关里走一圈,狠狠的松了口气。
“县令大人好,”赵程月也自隔壁屋出来,故意与周县令碰面。
小小人儿的身后还跟着赵程流与赵老三。
周县令呼吸一窒,合着他在堂屋子里的话,赵程月他们都清楚听到了?!
赵程流对周县令笑笑:“见过县令大人。”
“呵呵……”赵老三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