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家的马车夫与护院要离开,赵老三、赵村长、赵程流、赵程月送到门口。
“能帮我跟玉娘娘说声,阿月想她了吗?”
赵程月苦着脸道。
“好,”护院笑着点头。
“代我说声谢谢,让他们破费了,”赵老三局促不安道。
“行。”
* * *
日子转眼过去二个月,进入十月——
此山县的新县令上任了,与新县令一起来的是嘉奖圣旨。
靠山村,程家——
“谁是赵程月?”
特色鲜明的掐着嗓子的声音响起,围在程家里外的村民们都惊奇的睁大双眼。
他们是第一次见着太监,原来没了子孙根的男子是这样的啊!
“阿月,快过来,”赵老三紧张的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摆放了。
他不明白,怎么会有太监来他们家呢?
赵程月由着周老夫子牵着走到太监面前。
太监认出周老夫子,傲慢的神色一收,恭敬谦虚打招呼:“周老。”
周老夫子点头。
“圣上看了您呈上的折子,觉得您老说得对,决定好好封赏下想出水稻育苗法之人,”太监解释时还不忘捧一下周老夫子。
“皇上英明,”周老夫子对着天拱手作揖。
“只是这赵程月……人呢?”
“老夫在信中写明,水稻育苗法是一孩童玩耍时无意发现,而这孩童,就是她,”周老夫子示意眼睛里没赵程月的太监低头瞧一眼。
赵程月早就在了,然而她是一个六岁的小娃儿,太监眼睛里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