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夫子想到他是怎么被拖于草丛中的,神色一凛,跟着点头:“是这个道理!”
赵老三叹了口气:“也行。”
* * *
三天后,朝阳府城内——
此次出行,赵老三将赵程金与赵程岁托给私塾孙老夫子,带了赵程流、赵程月、周老夫子,及雇佣的两名镖师一起同行。
刚到城中,两名镖师领了护送的镖银离开。
“我们直接去玉宅吧,”赵程月抢在赵老三出口前提议。
赵老三想想现在他们与玉家的关系,点头。
赵程月像是刘姥姥观大观园似的,好奇的望着四周的街市,仿佛这是她第一次来那般新鲜。
她没猜错,他们刚到朝阳城,就被人盯上了。
* * *
玉宅——
玉父不在家,玉母在。
赵老三与周老夫子不好去后院,留在了前院厅内,赵程流与赵程月由着玉老妈子领着去了后院。
玉母见着赵程月,快步冲过去将赵程月抱起。
“好囡囡,长高了不少,可想死玉娘娘了,”玉母夸张道,可在对上赵程月欢喜的大眼睛的一瞬,也真的跟着开心起来。
“玉娘娘,我带了东西给您的,”赵程月拿出她自己手编的络子递上去。
“这是我们阿月编的?我们阿月的手可真巧,”玉母眼前一宙,接过七彩绳子纺织的络子,看着颜色多,却一点也不乱,仿佛就该是这般。
“我在跟周老夫子学画画,我还画了您,”赵程月伸手。
赵程流自背上拿出长条竹罐子,自里面拿出一张没有裱好的画稿。
玉母不以为然。
一个六岁的小娃儿罢了,就算她喜欢这孩子,这孩子的确非常有灵性,可才那么短的时间,又能画出什么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