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村长顶着满头的白发,说他七老八十也有人信,可实际上……他今年才五十六岁而已。
赵村长一边登记一边勾划。
赵老三的十亩田地是在赵程流名下,秀才名下可免十亩粮税,他没写进去。
然后拖着收集好的粮食到县衙交粮税。
此山县县衙旁——
交粮税的村子排成了队,板车上都是他们村要上交的粮食。
轮到靠山村时——
“你们村的粮食数量错了,你们村是不是还有十亩田地没交?”登记的主簿尽心尽责的对数量,在赵村长这里对不上。
“不对啊,都上交了,”赵村长跟着望过去,就发现衙门给的登记表里有赵程流名下的十亩田地。
“赵秀才是秀才,他可免十亩粮税,”赵村长提醒。
主簿皱眉:“陈县令说他已不是秀才。”
“陈县令都被巡按大人抓走了,赵秀才的功名是赵秀才跑去府城那边考下来的,就说要取消功名吧,也得有个名头吧?”赵村长只觉得吸进肺里的空气都是冰冷的。
该不会……赵程流的秀才功名已被罢免了吧?
毕竟……陈县令也可能利用冤枉赵老三的那几天,写信去那什么管理读书人的地儿取消掉赵程流的秀才功名了!
赵村长的四肢冰寒。
现在陈县令被抓走了,难道说赵程流凭自己能力考中的功名依旧保不下来吗?
“也是,”主薄想了想,将赵程流名下十亩粮锐划掉。
赵村长跟着村里的壮年人们回到村里,可他却是忧心忡忡。
若赵程流的秀才功名被取消掉了,该怎么办?还能恢复吗?
赵村长不知不觉走到程家门口——
“三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