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寻思着,能让这么一位大人充当马车夫赶马车,马车内坐着的人只怕是更不得了之人啊!
万一他们掀开马车厢帘子查看,反而得罪了人呢?
守城门的几名官兵互相观望了几息,当即其中一名官兵站出来道:“大人您的马车,不必查验,请进,您怎么可能与那些人同流合污呢。”
邢冰消不语。
“大人您请,您请……”
官兵们也怕得罪邢冰消,急忙抱拳不停的作揖。
邢冰消像是得了台阶,终于肯放过他们,上了马车,赶着马车进了城。
官兵们都伸手摸了把脑门儿,“呼——”暗自庆幸着没把马车内的大人物也一并得罪了。
马车内——
周老夫子不好意思的傻笑了下,他伸手鼓了自己脑袋一下,意识到刚才有些过于敏感了。
赵程月脸红了红,悄悄把匕首收了起来。
赵老三与赵程流他们同样也是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儿。
现在是进了千河县,可接下来当如何办?
“我们要坐船北上吗?”赵程月小声问。
“府尹靠不住,我们只能靠自己,要吧?”赵程流犹豫着答。
赵程金与赵程岁巴巴的望着赵程流与赵程月、赵老三、周老夫子,等着他们四人之一做一个决定。
马车内的人面面相觑,犹豫不决。
马车内的对话,归于沉默,马车外街道的嘈杂声,衬得马车内越发安静了。
进城不久,邢冰消慢下了马车行驶速度,只比正常走路快一倍的速度。
其他的马车依旧是赶着马在城内快速奔走,邢冰消漫行,显得格外的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