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三拿绳去系赵程月。
赵程月跟着往树上爬,动作也不慢。
赵老三看看周老夫子。
周老夫子苦笑。
赵老三明白了。
这根粗树藤是给他们俩用的。
赵老三用藤条将周老夫子系于背上,快速的爬上树。
追击在他们身后的衙差、黑衣人并没离开,而是又等了等,没看到狼。
衙差甲与黑衣人他们觉得,他们是又被赵家人戏弄了!气得跳脚。
“追!”
衙差甲咬牙切齿。
这是第三次被戏耍了!
再一再二不可再三!
被人戏耍三回,他们有一种自己被人当成了傻子之感!
他们又动了,带着愤怒不顾一切的追着赵程月的方向冲。
他们不知道,他们带动树丛发出沙沙声,也掩盖了狼群包围他们的细微踩踏声。
树林内,月华只能透过树叶间的缝隙照到地上,树叶茂密处,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
躲在树上的赵老三、赵程流他们心脏提到嗓子眼,耳朵里是他们自己打鼓似的疯狂乱跳的心跳声,他们的肺缺少氧气仿佛要炸掉般,却强压着呼吸声,耳内又多了一道“嗡嗡嗡”的耳呜声,难受的几欲作呕。
如果没狼群,那些追击他们的人追到他们这儿,他们便等于是被人瓮中捉鳖啊!
扑通扑通……
草丛发出“哗啦哗啦”声,与他们凌乱的心跳声混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杂乱的令他们恐惧不已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