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大摇头:“差差爷,我三弟他们没在。”
衙差甲越发觉得赵老大可疑,直接抽出腰间森冷的刀,对着赵老大的脖子。
赵老大吓得一个哆嗦,刀子划破了肉。
“阿磊,官差们都已回去了,你在吗?在就出来。”
赵老大其实也不知道各家的地窖挖在哪儿,这是秘密,也是防着被告密。
赵老大喊完,两官差竖起耳朵听。
藏身于地窖中的赵程金与赵程岁一听官差们已经离开了,就大力的呼气。
赵程月惊得一身冷汗,在他们说话之间,高难度的伸出一手、一脚的将二人嘴给堵上。
吃了一脚泥的赵程金瞪圆了双眼。
赵老大接过力,跟着捂住赵程金的嘴。
像是今晚,官府那边的人派来突击他们,他们都没发现,只要赵程月发现了,所以听赵程月的不会错。
赵程金与赵程岁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喊话也可能是陷阱,瞬间瞪圆了双眼。
村中心处——
“你们是不是把罪犯一家私藏了?”
师爷恐吓村民们。
村民们吓得一个哆嗦,头都不敢抬,拼命的摇头。
“你,过来!”
赵村长转头,错愕的看着徐满,慌张的想将徐满扯住。
徐家婶子被流放已有二年,再有一年,徐家婶子便可归家。
徐家婶子被流放,是她罪有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