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
周老夫子当即喝斥了声。
赵老三原本情绪就很崩溃,被那么一喝斥,吓得整个人猛地一个哆嗦。
“四个孩子在你的培养下,各有所学,各有所成,此时与你断亲,不是帮他们,是害了他们!”
周老夫子冷着脸训斥,他说:“考举人时,有一步是个人人品、名声的审查,若他们知道,阿流在考中秀才后与你断亲,你觉得他还能继续科举之路?”
赵老三咬紧后槽牙。
就算不能继续科举之路,也保住了秀才功名啊。
“就这么决定了,你现在收拾下,跟我去县衙改名字,”赵老三催促。
赵程月小脸皱成包子,目光在赵老三身上打量:“赵爹爹,我们是一家人,不管发生了什么事,只要一家人一起,有什么事情解决不了呢?”
赵老三只觉得心脏被人抓紧,一阵窒息。
“赵爹爹……”
赵老三铁了心,赵程月也没办法,只能撒娇,两眼泪汪汪的望着赵老三。
“呜,赵爹爹,您不要阿月了吗?”
赵老三的心就像被人狠狠扯痛,压抑得喘不上来气,痛苦的抱头蹲地,跟着抽咽了声。
“赵爹爹……”
赵程月抓着赵老三的衣角摇晃。
“赵爹爹……”
她抽咽着,一边撒娇一边唤。
赵老三藏在衣袖暗袋里被揉得皱巴巴的纸条掉出来。
赵老三注意到时,急忙要把它拿起来,不让赵程月他们瞧。
赵程月的速度更快,捡起纸条,如猴子般灵活,一下子蹿出去。
“把它还给我,”赵老三焦急,伸手欲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