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签下此卖身契,一个月后还你自由身。”
“选吧,”陈县令悠哉悠哉的端起手旁的茶抿了一口,眼中藏着阴冷如毒蛇般的算计。
“一个月后,便能还你自由了,”师爷笑着劝。
卖过身的,哪怕一个月后还了自由,家中子弟,依旧三代以内不得入科考!
赵老三脸色铁青,额头青筋暴突,恨不得把手上的纸撕碎,却还要强撑起笑意。
“我虽是一家之主,却也当不得主,我得回家与我大儿子商量,”赵老三说。
陈县令根本不把赵老三放在眼前,挥挥手:“去吧,一天内给我答复,否则本官默认你选一。”
赵老三勉强的笑笑,拿着那张让他自卖自身的文书离开。
师爷道:“大人,万一他们家有人知道,哪怕只是当了一个月奴隶,也是三代内不许参与科考,赵秀才要被除去功名,怎么办?”
要他说,现在就让赵老三画押更保险。
自大的陈县令挥了挥手:“不过就是一家祖坟冒青烟的乡下人罢了。”
“是。”
师爷点头。
陈县令想要夺种水稻的功劳,却顾忌着赵程流的秀才身份。
所以陈县令与其师爷想了一个法子。
先将赵程流身上功名去了,到时候,一个普通的农户,还不是他们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
“明天早上,他若没来,就找人……懂?”
黑了心肝的陈县令根本没打算真的给赵老三他们一天时间!
陈县令很清楚,水稻增产的法子会给他带来什么。
陈县令本以为人到了中年,这辈子无望升迁,就这样了,上天却给了他一个天大的好机会!
有了水稻增产的功劳,他还能去上京为官!
天大的诱惑摆放在他面前,陈县令哪里还记得底线?
不把这天大的馅饼抓在手里才是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