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你这是打算做出来卖钱吧?你这么送,得多浪费呐。”
同村的有怕赵老三吃亏的。
“今天开心,就想大家一起开心,”赵老三笑笑离开。
* * *
黄昏时——
县衙那边传来消息,让他明天去衙门一趟,县令寻他有事儿。
赵老三想到可能是因为水稻,县令是要夸他几句,美滋滋的,吃饭,都觉得饭香了许多。
饭桌中心位——
一盆骨头炖豆腐,冒着股股的香味儿,勾得围坐在盯紧子旁的四人跟着吞咽口水。
周老夫子吃过豆腐,并不新奇,但炖了一个下午,豆腐都炖出了孔,吸足了骨头汤的香,吃起来像肥肉却又嫩而不腻,他是第一回,当即便是眼前一亮。
黄昏的晚风习习,一匹高头大马进入靠山村,马上青年高大精壮,身上自带一股威慑。
哪怕村子里的孩子们再如何好奇,也被少年身上的气场劝退,没人敢靠近,只敢远远望着。
少年骑着高头大马停在了程家院外——
“请问赵秀才家是在此吗?”
刚吃过饭,赵程月他们正回味美食,听到声音,齐齐望向大门外。
赵程流走出去,见着少年,迷茫不解。
他确定没见过面前少年。
赵程月他们也跟着探出脑袋来,与马上的少年对视。
少年看到赵程月的一瞬,只一瞬,他脑海里就出现一个小小的小奶娃拖举着一头重达二百多斤大野猪的画面。
只一眼,少年就认出在深山林中救他的人。
此少年不是旁人,正是邢冰消。
邢冰消立马的翻身下马,对着周老夫子抱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