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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
靠山村——
赵村长原是一个精壮的老者,因着赵老大失踪一事大受打击,此时拄着拐,站在村口盼着。
他看到了赵老三的马车,也看到赵老三马车旁随行的人,当即红了眼圈,丢下拐杖冲过去。
“老大!老三!”
赵村长没绷住,哭了出来。
赵程月坐在马车内,看着赵程流与周老夫子的交流。
周老夫子肚子里墨水多,还能把他们接触不到的《大学》等书背出来,让赵程流跟着读。
赵程月心中欢喜。
不用担心赵程流学习程度落下了,嘿嘿。
“这位是?”
赵村长见着周老夫子急忙伸手抹掉脸上的泪水,不好意思的笑笑:“见笑了。”
周老夫子对着赵村长拱手:“我现在是阿流的夫子,我姓周,可唤我一声周老夫子。”
周老夫子足够客气,客气之中带着的疏离,周身的气场仿佛在再无声的说:莫挨老子。
“周老夫子好。”
赵村长看着显老,却没周老夫子更显老,他一时有些拿不定主意,不知该如何称呼。
“老大,你先回家去,”赵村长欣慰于赵老大归来,也难受于赵山顶的失踪,不知该喜还是悲。
赵老三先带着赵程月他们回程家安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