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三将赵村长抱进他自己房间。
他的房间隔了二十天没回,有些灰尘。
赵程月他们配合着将床上的被子等重新铺好。
“赵爹,你等下,我去唤人寻找大夫!”
赵程流交待了句便冲出去,过不了一会儿,寻了人过来。
“这马车真借我用?”
“对,你快些去县城接大夫,这是诊金,”赵程流将二两银子交到周大山手里不停的催促。
周大山点头,赶着马车离开。
马车速度快,玉家送的是好马,脚力好,哪怕一路劳累,依旧在一个时辰内将大夫带了来。
大夫确定昏迷的赵村长是急火攻心、忧思过重,开了些药就走了。
赵老二听闻赵老三回来了,急急赶来。
“赵磊,我没你这样的弟弟!”
赵老二开口就是劈头盖脸的责备。
赵老三焦急追问:“发生了什么事?!”
赵村长昏迷了,怕是没法告诉他发生了什么事,他只能寄希望到赵老二身上。
赵老二皮笑肉不笑:“你怎么还有脸问呢?”
还是围到程家院外的村民们瞧不下去,说了事儿。
“老三,你大哥他们去千河县已有二十天有余,至今未归,村长叔是担心他们急的。”
咯噔
赵老三心跳漏掉一拍,摇头:“不可能的!”
“赵磊,我问你,你有没有心?!你宁愿贴钱养四个与你不相干的孩子,也不愿意帮我们养你的五个侄儿!”
赵老二的质问毫无道理。
就算赵老三跟五个侄儿亲,也没有说让他一个叔叔越过亲爹娘来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