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狈逃离的劫匪们停下回顾刚才的情况。
“我们的行动几近无声,不该有人注意到才是!”
“你们有注意到是谁先喊的?”
劫匪头子问手下的小弟们。
“被马车挡住,我没瞧见。”
“我也……”
“该死,若早知有人瞧着,该换乙计划才是!”
劫匪头子道:“潘家人不是说只雇佣了一群乌合之众吗?!”
“头,会不会是潘家人耍我们?!”
被雇佣护送货物的商人、护卫们都大概是从来没想过,他们是别人算计的一环!
雇佣他们的人根本没将他们的性命当一回事!
孙老夫子也是一片好心,却没想到,他险些把赵家人一家人的性命断送。
夜很深,不知不觉间残余的月华、星辉被乌黑收拢,夜,彻底进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夜间赶路的商队们只能借着火把怕光亮勉强照亮前方一丈的路面。
全身紧绷的赵老三赶着马车跟在商队的身后,片刻不敢放松。
到了天明时,马儿疲惫,人也困乏。
商队只是停下来简单休整一下,又赶着马儿前行。
经过一夜的心惊胆战,焦虑不安,商队才在下午时,到了朝阳城外。
到了府城外,府城内外有重兵,商队的人也是跟着长长的吁出一口气,这一放松,越发疲惫,眼皮子耷拉下来,困得快睁不开眼。
小赵程月他们跟商队的人分开进城。
赵老三赶着马车先进城,商队则是就着城外围暂时休息一下,整理下,好与城中人交接货物。
马车在进入城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