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母留下遗书跳崖自缢了。
赵程流是家中最大的。
可那时赵程流也才四岁,小小的人儿抱着更加小小一团的小宝宝赵程月。
四岁的赵程流面对饿了,才一岁小宝宝赵程月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跟着掉眼泪。
底下的两个弟弟三岁赵程金与二岁赵程岁分别扯着他一边衣角跟着嗷嗷哭。
如果他们娘还活着,他们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血肉,娘又怎会舍得……让他们可怜无助呢?
所以那个马车内的女人不可能是他们娘!
赵程流用力的甩头,道:“收收你那表情,我们现在有赵爹爹,我读书,你学武,弟弟学珠算,我们的日子一天比一天好!”
赵程金点头,然而难受的情绪又怎是说收就能收的?
夜了,马车停下休息,赵程流与赵程金身上的悲伤气息才渐渐消失。
赵老三看着四个孩子,他在状态外,欲言又止,又不知该从何问起。
小赵程月主动窝进赵老三怀中,她也有些打不起精神来。
“小阿月累到了?”
小赵程月干脆趴在赵老三怀里不下来。
赵老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伸手揉了揉小赵程月的头以示安抚。
玉家的马车夫帮忙堆柴,挖出临时的小灶架锅烧火清理,玉家的护卫则是在四周巡视一圈,带着一大捆够一晚上使用的干柴回来。
小赵程月目光看向护卫身后的不远处林子。
那里有好几道刀光反光打在树干上后消失。
他们被盯上了!
“叔叔,玉哥哥派你来保护我们,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小赵程月声音清脆,问得也直白。
护卫惊讶,看向赵老三,没想到赵老三竟点头同意让那么小的孩子知道情况。
“你们在县试考童生时,是不是有在考场外胡乱打探消息?”护卫先给一个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