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三气得嘴唇打哆嗦:“这些人,怎么如此……”
赵老三感觉到身旁有一道强烈的视线,对上了满是好奇的小赵程月的双眼,也是一阵沉默。
“赵爷爷,赵爹爹是对小猪下手了,没错啊,”赵程月藏着逗弄的坏笑,故意用无辜的脸说。
“什么?”
赵村长猛地一个大喘气,手撑着地,才没让自己跌坐下去。
“你你你,三儿你你……”
赵老三错愕了下,可想到他腌割猪,不就是对小猪下手吗?小赵程月的理解也没错啊。
就是……
赵老三突然有些哭笑不得。
“此下手非彼下手,”赵老三伸手扶起老父亲,说:“你坐上去,我跟你解释。”
赵老三安置好赵村长,还不忘将赵程月抱起来坐他自己怀中。
赵程月在心里笑跌了,她怕控制不住笑意,干脆趴在赵老三怀里不露出脸来。
赵村长严肃着脸:“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这事没完!”
“我把猪阉割了,”赵老三用最简洁明了的话解释。
“什么?”
赵村长直接傻眼,还是觉得自己这个三儿子对猪下手了。
“之前不是出了一趟远门吗?得知一个密法,说是呃……的猪,养大的猪的腥膻味能大幅度的减少,也不知有用没用,就打算先在自养的五头小猪身上试下,”赵老三摊手。
赵老三瞒下了画是自小赵程月手里流出来的事情。
赵程月还是那么小的孩子,真要那么说,根本说不清。
“啊?”
赵村长还是觉得自己这个三儿子很可疑。
“我真的没对小猪下手,”赵老三也无奈苦笑,此下手非彼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