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程流由感而发,对着赵老三的背影心情澎湃、郑重的一字一句道。
“大哥很厉害的,读一年,明年就能下场考童生!”
赵程月握拳。
赵程流不好意思的红了脸,他心里是说不出的忐忑。
哪里有那么好考的,要是辜负了赵爹爹的一番心意怎么办?
越在乎就越不安。
“啊,赵老三,你该不会是要把他送去读书吧?”
正好有同村的村民经过,听到几个人说话,都用不可思议的视线看向赵老三。
赵老三收养四个孩子,他们就觉得赵老三脑子有病!现在就更觉得赵老三有病了!
竟然还想送孩子去读书?
他怎么那么有钱呢?
“是,”赵老三大大方方的点头。
赵村长也才知道赵老三跟他借二两银子去做什么。
“老三……”
赵村长看着自己这个三儿子,他觉得他该说些什么,可对上赵程月等四个孩子清澈干净的双眼时,心绪一阵翻涌,选择闭嘴。
“赵爷爷,大哥说了,明年就能下场考童生,明年就能考中童生!”
小小的赵程月握着小小的拳头,拍着小小的心口,一双明亮清澈的大眼睛,坚定的望着赵村长,仿佛在说,她说的必定成真。
“呵呵,”赵村长笑笑。
“行吧,你决定好了就成,”赵村长对自己这个三儿子更多的是纵容与无奈。
赵老三将三个孩子交待好后,离开了。
“爹,希望我离开这一天时间里,别让三个孩子听到一些难堪的话,”赵老三望着赵村长。
只要赵村长肯压着,大房、二房的人就能暂时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