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像是在教导。
程流诚实的摇头。
“你看这一片土为什么没被雨水冲到山下?”赵老三再次提出疑问。
这次程流想到了。
“因为有这些树?!”程流瞪圆双眼。
这些是程父没曾教过的,对于程流而言是那样的新奇。
程月张着嘴呆呆的望着赵老三与程流之间的互动,纠结得肠子险些打结。
“所以我们在一个地方只能砍一棵树,”赵老三笑着给出最后答案。
程流点头:“我知道了。”
“你觉得这三棵哪棵好?”赵老三问。
“我们砍树不是犯法吗?”
“我跟衙门申请过,在不破坏山林的情况下,允许砍十棵树,”赵老三道。
“哦。”
程流乖巧点头。
程月小脸气鼓起来,她也不知道此时是什么心情,她形容不出来,酸涩、纠结等情绪在心里漫延。
“叔给你们搭个灶台,如何?”赵老三目光四望。
程月不着痕迹的深吸了口气,纠结无用,走一步看一步,目前瞧来赵老三对他们没有任何恶意,她不能以小人之腹度君子之心。
“大哥,二哥,三哥,我想捡这种木头,”小程月指着被水泡过后有点烂的烂木头。
“这些不好起火,还要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