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她能偷小月去卖,你们放过她,明天她就敢联合外村的人把你们的孩子卖了,”赵村长自然是站自家三儿的,再者,赵老三说得有道理啊。
“她们敢!”
“今天,她犯错都不用受处罚了,又有什么不敢的?到时候只要你们抓不着她的把柄,还能拿她怎么着?”程流嘲笑,又想到差点失去小妹了,眼泪夺眶而出。
帮着徐家婶子说话的人渐渐沉默了,也只有小猫三两只,还觉得该给徐家婶子再一次机会。
“我没撺掇她,是她生了坏心思叫上我一起!要不是看在钱的份上,我哪会跟她一起做这缺德事儿啊!”
李家婶子忍着手心传来的剧痛。
徐、李二人互相推责任,李家婶子以为只要主谋不是她,这事就能大事化小,她就能恢复平静生活。
程月在心里冷笑,扯扯程流的衣角。
程流道:“三叔说得对,今天她们敢对我们兄妹四个下手,就敢对你们家的孩子下手!”
程月默,她要怎样子,不用言语表达,都能让程流领会自己的意思呢?
一个翻过年刚五岁的娃儿,的确不好自己出头,愁。
程月可怜兮兮、泪汪汪的望着程流,弱弱的唤:“大哥,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程流心头一抽,道:“我听说,张叔家丢过一个孩子,是不是也是你们这伙人做的?”
张大装瞪圆了双眼,冲向徐家婶子与李家婶子,顾不得其他人拉扯,也一人给了一脚,目眦欲裂:“说,我的大儿是不是你们拐走的?!”
程月心里满意的点头。
可能不是一批人,但只要是人贩子,都!该!死!
“这事情报官,我们村可就丢人了,村子里出了两个人贩子帮凶!”赵村长捶了捶发疼的心口,几欲哽咽。
“是这个理,要不我们私下里解决了?”
村子里的人也担心,这要报官,影响一个村的名声,村子名声坏了,以后嫁娶什么的可怎生是好?
程月要的可不是这样的结果。
瞒下来,就不能明着治徐家婶子与李家婶子的罪,两个人不就又逃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