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进山的人都归家了,此地只有兄妹四个人,再次恢复冷清。
“……也行,大不了明天再继续,”程流不甘的看了眼大树道。
程流与程金背着细柴离开了。
程月伸手跟程岁拿斧头。
“小妹,这很重的。”
程月对程岁比了个“嘘”的动作,甜甜的说:“三哥,我就试试。”
程岁想了下,还是把斧头递过去。
程月对着七分干的树主干一斧头下去,便是一截两断,干脆利落。
程岁直接傻眼。
程月望望村中四处,确定除了他们二人外没人,快速挥斧头,等到程流他们回来时,程月已经将低头还给程岁,又对程岁比了个“嘘”的动作,俏皮的眨巴眨巴双眼,无声的用唇语说“这是我们两的秘密哦。”
程岁拿着低头,这会儿人还处于惊呆状态。
“是谁帮我们砍的?得谢谢人家,”程流怔愣了下,当即道。
程岁还在发呆中,程月则是用无辜的大眼睛望着程流,仿佛理解不了程流话里的意思般。
她心里笑嘻嘻的,可她的身体反应慢,接触能力弱,压根没表现出任何反常。
搬到最后,程月也拖一个树墩跟着三个哥哥们一起回家。
* * *
当晚——
有柴了,兄妹四个人围着屋中的火堆旁。
火堆上面架着一个粗糙的架子,架子上是缺口的锅,此时锅里正“咕嘟咕嘟”沸着泡泡。
“谁把豆子倒水里了?”
程流看着被泡发的豆子,心跟着一揪。
程月眨巴眨巴眼,暗藏功与名。
“泡发的豆子不能吃,有毒,唉,”程流心疼的将豆子里的水倒掉,不知道该不该把豆子倒进锅里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