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时间,基本上就是在银月子爵不停的逗逼与试探中过去了,到了晚上,管家给即墨琰送来了一件贵族的礼服,即墨琰就这么换上,然后跟着银月子爵出发。
而消失的银河子爵,银月子爵的解释,依旧是生病了,不舒服,不出门。
青维伯爵的晚宴地点,就是在他自己家里,也就是说离他们居住的地方不远,马车行驶了不到十几分钟,就到了。
这次参加晚宴的人貌似非常的多,因为他们的马车已经在路上堵了很久了。又是十分钟过去,银月子爵已经在马车里不停的抖脚了,抖完一条腿又换另一条腿。
即墨琰一看,就知道这货是要爆发的节奏。
果然,没出半分钟,银月子爵就一个猛地起身,刷的一把掀开车厢帘,劈头盖脸的就对着外面一阵大吼:“一个个都堵着拉翔呢?快给老子我让道!”
原本喧闹的场面,顿时就这么一静。所有人都拉开了帘子,望了过来。
银月子爵似乎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颇为满意的换了一副皇帝老爷的姿态,指着前面马车里的一个个人道:“一个二等贵族也敢排在老子前面?给老子滚下去!还有你!男爵了不起?闪一边去!还有还有……你你你,给老子让道,不然老子一定会让你们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几个被银月子爵点到的贵族一看到那显眼的子爵徽章,立即忍气吞声的让自己的马车退开到了一边,一些没有被点到的贵族,也是能躲多远就躲多远。
这个国家的爵位是很分明的,伯爵之下的,就是子爵,而伯爵在青城,也只是寥寥几个,子爵虽有,但大部分有爵位的贵族,还是男爵。
所以银月子爵这么一喊,倒是没有人敢与之抗衡,因为他们的等级不如人家啊!而来参加这个晚宴的子爵和伯爵,一定也是有的,只是这些人似乎一个都没有在这里,这也是即墨琰颇为奇怪的一点。
银月子爵喊完了,就拉下了帘子,马车开始行驶,很快就到了最前方。
这是一个圆形的花坛,每辆马车都需要围着绕行半圈,然后到了正门,人下来,随后马车会继续绕行半圈。
即墨琰和银月子爵下了马车,就直径向门内走去,这时候一个制服男子走来,伸出手礼貌道:“请出示请帖。”
银月子爵从怀里掏啊掏,然后就那张已经被他揉的皱巴巴的请帖拿出来,扔向了男子。
男子表情不变,精准的接过,看了一眼,然后依旧礼貌的对银月子爵道:“请进。”
“走吧!”银月子爵拉起即墨琰就往里面走。
“等等!”男子突然伸出手,拦住。
“干什么?!”银月子爵有些生气,“不是看过请帖了吗?”
“是这样。”男子礼貌的笑着,看了一眼即墨琰道:“您的请帖看过了,但是这位大人的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