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锦书勒紧马缰,驱使着快马,红色的身影若利箭一般往前冲。
她做事从来都是不急不躁的,现在,却这么着急,恨不得那命去奔跑。
“陛下,此乃大胤地界,我们不适宜停留太久。”
身后,流风跟流云也骑着马追了过来。
见上官玉神色落寞,流风低低劝说。
“流风,朕有些后悔,朕只怕赢了天下,输了她。”
上官玉猛的闭上了眼睛,调转马头,朝着西凉国界奔跑:
“传朕指令,近日大胤国内恐有国、变,西凉的任何人,不得插手干预,尤其是西凉的军队,不允许任何一个将士插手,否则,就地正法!”
上官玉的声音传到流风跟流云的耳朵中,他们齐齐应声,跟上了上官玉。
与此同时,滇东跟镇北。
灰色的军旗飘扬在半空。
东周率领的百十万大军压在边境。
千万将士中,一抹白色的身影站在中间。
容止背着手,迎风而立,他的手上,拿着一封信,信上密密麻麻的写着字。
“主子。”
百万大军还等着容止的指挥,大军停下,只因为容止得到了一封书信。
冬和压低了声音,提醒着。
容止抬起头,看向东方那轮圆日。
容止静静地看着,忽的一掀月白色的锦袍,跪在了地上。
大军齐齐一惊,各个营帐的主将也跟着跪了下来。
冬和一惊,书信从容止的手上飘落在地,他捡了起来,待看完信上的内容,他立马也跪了下来。
“萧君策,本王输了,彻头彻尾的输给你了,我从不知,从不知你背负的,比本王要多的多,呵,我不如你,我不如你。”
容止喃喃开口,猛的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