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都是孩儿没有管教好家宅,让父亲跟着受连累了。”
黄昭想死的心都有了。
黄家一辈子清白,却毁在了他儿子手上,他日后哪怕倒了地底下,也无颜面对黄家的列祖列宗。
“父亲,父亲您救救立儿吧,黄家就只有他一个子嗣啊,您难道要黄家的香火断了么,父亲,求求父亲了。”
杨氏跪在地上,大着胆子开口。
“闭嘴,那个孽障,让他去死!”
黄昭怒吼一声,杨氏则是哭的更大声了。
她就这么一个儿子啊,难道让她白发人送黑发人么。
“咳咳咳,噗嗤。”
一听到杨氏哭,黄石又吐出一口血,脑袋昏沉。
他知道自己大限将至,活不了多久了,不管黄立做下了怎样的丑事,杨氏说的对,他黄家的香火不能断。
“昭儿,你去,去将桌案上为父写的那封信,送到,送到大都督府。噗嗤。”
黄石说话间,又咳出一口血,说完,又晕死了过去。
“父亲!”
黄昭大喊一声,赶忙去扶,而杨氏则是看着桌案上的信封,心中高兴。
只要黄石出面,向白锦书低头,白锦书一定会放过黄立的。
“父亲,都是儿子的错,是儿子的错。”
黄昭抱着黄石的身子,哭的不能自抑。
大夫来了,又给黄石喂了一副汤药,黄昭这才心中沉重的拿起桌案上的信,咬着牙朝着大都督府走去。
几乎是刚到大都督府的时候,白锦书穿着一身红色的官袍就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