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考验人怎么能行？
“哎！”
叹息一声，林凡总算是帮孙玉茹涂抹完了腹部。
心想接下来的腿上孙玉茹应该没那么大反应了吧？
直到看到大腿根部那片片青紫，林凡才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地步。
进，孙玉茹身上的青紫还没有涂抹完。
退，自己有点受煎熬。
特别是自己涂抹药膏的时候，孙玉茹身体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
好不容易才将她大腿淤青最厉害的位置涂抹完了，结果又被她将药膏稀释了。
好在稀释之后，孙玉茹老实了许多。
林凡这才顺利的将药膏涂抹完成。
连带背部的伤痕全部涂抹了一遍，林凡这才将药膏收起。
孙玉茹知道自己身上伤势严重，特别是那一道道的疤痕，新伤摞旧伤，祛除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但林凡的药膏效果倒也不错，身上涂抹过的位置凉凉的，好像都不那么痛了。
等林凡全部涂抹一边之后，刚开始的地方已经完全没有了疼痛的感觉。
反倒是有些痒了。
她甚至有些期待自己的恢复程度，虽然觉得不太可能痊愈，但还是想尽量不影响林凡的视觉。
余光中瞥见林凡身前的突兀，孙玉茹这才心安了不少。
自己没有什么可以报答他的，要是他对自己的身体有兴趣，那自己也就没有那么重的亏欠感了。
片刻之后，等林凡将孙玉茹身上起皮的地方揭掉以后，这才在心中感叹一句。
这样看上去倒是好看了很多。
小麦色的皮肤已经全部恢复，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