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回雪山,她还要把温然介绍给家里人。
抬头看温然正在给谢导把脉,放下书主动去看着孩子。
谢导不知道针灸还能戒酒,并没有抱太大希望。
但是谷荔都帮忙问了,他也就没推辞。
看温然紧缩眉头问:“陆医生,我这身体没事吧?”
“饮酒伤身,谢导已经切身体会到这其中的危害,怎么会觉的自己没事?”温然让他换另一只手把脉,“您最近是不是比较焦虑,失眠还有点头疼?”
谢导面上不在意道,“火车上睡不好正常,睡不好就会头疼,做导演焦虑也正常!”
温然摇摇头,“您这是戒断反应。”
“戒断反应?”谢导伸出手看了看,手还在不可抑制地微颤,“我这种情况可以治好?”
温然耐心地说:“可以,通过针刺对于特定穴位进行强刺激。”
谢导犹豫,“嗯,不如等回北城再治,我还要工作。”
“什么时候治随您。”温然感觉他可能需要酒提供灵感,而且雪山比较冷,也不太适合针灸。
谢导沉吟片刻道:“那就回城再治,”
……
谢导可比她活的时间长,温然没有催他,回北城再治也不晚。
接下来的两天,谢导依旧对孩子们很好。
下火车以后,离目的地还有一段距离,天也快黑了,大家住进了最近招待所。
这里位于雪山东侧,海拔不低,但还不至于出现高原反应。
温然和孩子们坐火车都累了,吃过当地烧饵块先去睡觉了。
第二天早上起床才发现,招待所的位置也挺不错。
抬眼望去,能把一大半的风景尽收眼底。
由于地理位置特殊,雪终年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