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施然做东道主,讲究面面俱到,看见不和谐的场面,给了一个南宫冥台阶下。
“七皇子,今日可是遇见什么烦心事,为何眉宇紧皱,一言不发。”
他跳过话题,想把这事儿一掀而过。
奈何一旁的南宫千谦不同意,嘲讽了一句,“废物。”
废物两个字戳中了南宫冥,他双眼闪过一丝红光,隐忍着一言不发。
南宫千谦不欲多说,仿佛与这个贱婢生的皇子待着都是一种侮辱,离远了些。
眼瞧着几人的矛盾口越来越大。
此时,施然站起身来,说道:“开宴了。”
——
另一边高墙之外。
无数的流民堵在高亭外,一大批侍卫守住门槛,不让这些难民涌进来。
不少人咳着撕心裂肺,一声又一声在人群中响起。
韦威混杂在其中,他在人群中观察着,瞧见过卖儿卖女都要来治病的男人,看到过衣衫破烂的妇人抱着稚子,谨慎地抬头,一刻也不肯松手,唯恐丢了。
大多数人他都瞧着面生,在燕京他混迹多年,可以说来看病的大部分都是穷困人家。这些人居住在城南或城外的村子,多多少少都和他打过交道。
这么多人中,只有少部分是从城外和城南过来的百姓。
韦威心中有了猜测,他暗中跟几个兄弟们打了信号,继续观察。
如果猜测是真的,那么其他地方的灾害也可能陆陆续续出现。
现在的季节分明秋收,此时怎会有这么多难民涌进来,这事绝对不对劲。
人群中突然传来怒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