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套房的倪继飞,神色沮丧,面带惶恐,衣服皱巴巴得厉害,看起来似乎遭了虐待。
“继飞?这......这怎么回事?”倪语一脸难以置信,脸色微微发白。
“姐,我我......”倪继飞张了张口,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常东神色平静,继续吃着早点。
张其伟对倪语道:“倪姐,你弟弟昨晚偷偷闯进东哥清河雅舍家中。”
倪语闻言,脸上顿时血色尽失。
......
......
同一时间,脸色发白的还有陶潜。
四月的风,很凉。
尤其是公墓的风,更是寒彻骨髓。
他衣衫单薄的跪在父亲墓前,发白的面孔不知是冻的,还是心之所悸。
昨晚他梦到了父亲,梦中父亲顶着紫黑面孔,那是他死去时的模样,面容狰狞的怒骂他无能。
是的,他无能。
父亲死后,他连凶手是谁都没查出来......
不,是连查都没查,便陷入遗产争夺战。
他不愿意将父亲的遗产交给姐姐,因为他跟她没有半点感情,更因为他们不是同一个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