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恒产者有恒心,虽然这个道理他们未必都懂,但却一直在做。
“后退!”小将伸手一挥,指挥这队人马摆出战斗阵型,显得极为训练有素。
“诸位,请问是在这里接受询问呢,还是跟我回城卫司?”他知道事态严重,或许并不在他所能控制的范围,但依然面无惧色。
丁浩刚好站在了门口,既堵住了红袖坊的人出来,又防止城卫司的人进去,这样的位置对城卫司形成了极大的压力。
可以看到,红袖坊中依然还有好多的顾客在,而且有不少还是赵阀之人。
“城卫司我们就不去了,这里我们也不想多留。”丁浩慢悠悠的说道:“如果赵胜过来请我们,或许我们可以去赵阀府中喝杯酒。”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纷纷弄不清楚他的身份到底是什么,就连赵雨都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她现在已经停止了哭泣,但心中又担心不已,她不停的自责自己连累了丁大哥。
那小将正不知道如何作答之时,听得耳边传来一声清朗笑声:“丁少能来,自然欢迎。一行圣僧也一道吗?”
“小僧不喝酒。”一行回道:“不过,喝杯茶倒是可以。”
“如此甚好。”
几人对话间,从街头闪过几道身影,来得极为迅速,几句话间便到了红袖坊门口,这几人均是赵阀主家公子,为首一人正是赵胜。
赵露心头一阵恍惚,没想到来的竟然真是赵胜,这可是赵胜,赵阀年轻一代第一人,平时哪怕是以她的身份,与赵胜相比依然是云泥之别。
而这赵雨口中的丁大哥竟然能与赵胜这样说话,到底是何身份,赵雨又如何认识这样的人?
其实赵雨现在比她还要吃惊,虽然猜测丁浩不是普通人,但也没想到竟然不普通到如此地步。
赵胜到来后,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赵欣,说道:“红袖坊纵容赵阀子弟争端而不制止,着关门一月。赵欣行为不端,本该族规处置,但如今既已身死,此罚便免了,但赵欣之父赵辞教女不当,规格降一等。还有,赵柔非我赵阀叛徒,乃我赵阀子弟,日后如有人胡言乱语,当如赵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