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王,你可知今日城中发生何事?”杨瑞突然看着杨洛川问道。
杨洛川迟疑了一下,才道:“老臣并不清楚。”
“哦。”杨瑞并未去细究杨洛川到底是真不知,还是在装糊涂,直接言明道,“今日东王军中有人作乱。东王已将犯事之人拿下,同时东王军中军主帅张行,也被罢免将职。”
杨洛川点点头,看了韩健一眼,回过头对杨瑞道:“原来如此。看来东王做事不拘一格,竟也能如此简单化解洛阳的一次危机。”
韩健听了杨洛川这话,便觉得杨洛川是另有所指,并不像是恭维。
听起来好像是在骂人一样。
杨瑞又道:“南王,今日豫州军中可是有乱事发生?”
杨洛川先是怔了怔,随后一笑道:“回陛下。老臣在洛阳日久,已经许久不问军中之事,军中是否有乱事。怕是要传见过军中将领,才会清楚一二。陛下是否这就传见?”
杨瑞冷笑一声道:“不必了,只要南王这里没得到消息,那就是没发生。朕也无需多此一举,何况豫州军营都在城外,便是有乱事,也蔓延不到洛阳城中来。”
杨洛川听了这话,感觉到杨瑞心中有怒火,这怒火令他有些茫然。他心想。难道是怀疑我是这东王军中作乱的元凶?
杨瑞转而看着韩健道:“东王,而今洛阳中军将作乱。你也是责无旁贷,朕也要惩罚于你。”
韩健略微愣了愣。杨瑞突然便说要惩罚他,之前可是连提醒都没提醒过,也令他有点不知所措。
“陛下惩罚的是,臣自然领受。”韩健起身行礼道。
“嗯。”杨瑞微微点头,道,“朕便罚你半年俸禄,小惩大诫,你可愿接受?”
韩健差点没忍住笑出来,这惩罚,简直是有些儿戏了。
他的俸禄本是朝廷来发,可他就没记得从朝廷这里领过什么俸禄,现在罚他半年跟罚他一辈子也没什么区别。韩健心说,现在整个朝廷的人还等着东王府给他们发俸禄呢。
“臣谢陛下。”韩健行礼道。
杨瑞微微点头,又对立在门口的小太监道:“传东阁尚书进来觐见。”
随着传话声,林恪匆忙进到烨安阁内,见到里面东王和南王以及杨瑞,登时感觉这里的氛围不简单,只好匆忙行礼,头上甚至能隐隐见到泛光的汗珠。
杨瑞道:“林尚书,军中发生之事,你可清楚一二?”
林恪自然是一头雾水,南王那边会得知城中情况,他作为一个文官,身边又没有人供他驱驰,他如何会知晓城中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