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赵阳用嘴皮子打败的会计也跟着泼起了脏水。
“要不就是劫道!肯定不是好事儿!”
“说不准啊,人家一个大小伙子干啥都能挣钱,可是这钱来的也太快了,都不存银行,能直接从兜里拿出来!”
其他人也跟着议论纷纷,看样子就像是要用唾沫水给赵阳淹死。
不过经历了昨天晚上的事情,赵阳对这些话充耳不闻。
他直接转过身去,学着老爹的架势从墙上抓了把镰刀走到了门口,往地上一坐。
瞬间,议论声停了下来。
赵阳这会儿忽然开始佩服起老爹了。
以前老爹遇到什么急事儿就拿镰刀,赵阳还觉得老爹是个莽汉。
今天一看,这说什么都没用,还是拿着刀壮胆气。
“赵阳,你这就没意思了啊。”
兰翠兰见杨大年都被吓住了,顿时冷了脸。
“这要是弄出人命来,你爹白养活你这么多年了!”
“这要是弄出人命来,你儿子可白养活了十七八年了,听说在县城上高中,学习还不错啊。”
赵阳有样学样,瞪着眼睛望着兰翠兰。
兰翠兰顿时咽了口唾沫,正觉得下不来台的时候。
刚刚离开的两个警察竟然折返回来了。
“你这是干什么!”
一下车,警察顿时看到了赵阳手上拿着的镰刀,瞬间严肃起来。
“放下镰刀!”
另一个警察也跟着过来了,伸手就要从身后抓出手铐来。
“没干啥,我准备去地里干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