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赵长春身边的三人,脸上都不自觉的露出些许笑容,而站在他们身后那几个则不明所以,皱眉思索片刻,想到你那个传闻,脸色齐刷刷变了。
注意到周诚的表情,赵长春故意叹了口气:“算了算了,就当我枉费一片好心吧,有心提携,可人家不领情啊。”
赵长春作势欲走,坐在凳子上的周诚突然淡然开口:“可以。”
嘴角稍稍上扬,但回头的时候,赵长春的表情却又变成了一脸疑惑:“啊?不好意思,你说什么,我刚才没有听清。”
钱老六腾的站了起来,恨不得给不要脸的老东西脸上来一拳。
周诚拉了拉钱老六,继而起身道:“我说,可以,你不是想要让我代替老师,与你们一起鉴别古董吗?我答应了。”
眼角余光瞥了一眼不远处碰杯的周瑞和苏泽林一眼,周诚语气平淡,神色恢复如常。
“但是我老师有个规矩,从不平白无故的出手。”
“这也是我们未道阁的规矩。”
周诚上前一步,和赵长春面对面站立。
他各自本来就高,赵长春不过一米六出头,对视站立,足足差了周诚一头,单看起来,周诚颇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
“你打算拿什么东西请我?”
“请你?”
赵长春气极反笑,自己堂堂玉石鉴定协会的专家,出手还没这么多条条框框,一个毛头小子,居然还让自己“请”?
不怕让人笑掉大牙吗?
不等赵长春出口,旁边和赵长春有三分相似的老人开口道:“我有件清代掐丝珐琅工艺的鼻烟壶,够不够?”
“不太够。”
周诚神色坦然,语气里却透着外人难以理解的傲然,旁边钱老六听着这话,激动的老脸通红。
自家老板,牛气冲天了啊。
清代掐丝珐琅鼻烟壶,放在外面,小几十万都拿不下来的。
身上带着些许泥腥味儿的中年人同样插嘴道:“再加上一件沁血玉佩,如何?”
中年人嗓子似乎受过损伤,声音略显嘶哑,听起来带着几分阴森森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