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水以为自己在做梦,果真是日有所思么,伸手搂住她的脖子,呵呵傻笑着,口齿不清地说道:”梁逸辰,你是不是知道,我想想你了,才到我梦里来你就不怕我我把你吃了啊!”
果然,酒壮怂人胆还是有点道理的,平日里不敢说的话,酒后梦里,迷迷糊糊间,说了就说了,醒了记起还有个胡言乱语可作掩饰。
一团火在他的小腹间燃烧着,他的眸子越发的幽暗了起来,他辛苦的忍着身体里到处乱窜的火苗,额头上隐隐有汗珠滴下。
本想着怎么辛苦也要忍住,趁人之威可不是他梁逸辰的作风,他要的是心甘情愿,可怀中的小女,实在热情,上下其手到处作怪不说,贝齿不断在他耳根锁骨胸前,留下浅浅的牙印,让他想当回君子都没办法。
梁趣辰体内叫啸着,想要喷涌而出的yu望让他的眼神变得迷离而疯狂,无法控制的喘息声愈来愈重,他一个翻身,把不安分的小女人ya在了身下,迫不及待的吻了下去
不一会儿,室内传出暖昧的低喘声,娇吟声
清晨的暖阳,透过窗棂照进室内,穿透厚重的窗蔓缝隙,照在床上两张安静的睡颜上,岁月静好,不想扰了谁的清梦。
林若水扑闪了几下蝶翼般的睫毛,半眯着惺忪的睡眼,扫了一圈,发现自己躺在一张蓝色的大床上,窗帘也是墨蓝色,男性气息十足。
关键是自己的背后紧偎着的是一具赤luo的男性身体,一只手还搭在她腰间难道昨晚的那些销魂记忆不是梦?
林若水轻轻地动了动,全身又酸又痛她懊恼地闭上了双眼,忍不住想要抓狂,想要大声喊叫,又怕惊醒了身后的男人,她在心中默默哀嚎,酒这东西,果然害人!
可是,现在这状况,要怎么办,装可怜博同情有用吗?
貌似是自己强了人家,万一遇到的是个泼皮无赖,非要自己负责,可怎么办?不然趁对方没醒,赶紧跑路吧
这样想着,林若水像是看到了希望的曙光,伸手拉起腰间那只手,轻轻抬起,身体轻轻往前挪了挪,身后的男人呼吸依然均匀平稳,似乎并没有要醒的迹象。
她看不到的是,身后男人微微翘起的唇角,再挪一次,两次,再来一点点,马上成功了。
却在这时,男人伸手一捞,把她搂在怀中,下巴微动,在她肩上蹭了蹭,林若水吓得大气不敢出。
过了半晌,见他没有动静,她大着胆躺平了身,侧头就看到,半张脸陷在柔软枕头中的男人,凌乱的短发,浓黑的眉,长长的睫毛根根分明,高挺的鼻梁,嫩红的唇,弧线优美的下颚
林若水紧咬下唇,生怕自己控制不住地叫出来,自己怎么会在这妖孽男床上,虽然自己确实挺喜欢他,偶尔也恨不得扑倒他,但终归也只是想想而己,作不得真,怎么喝个酒,睡一觉就美梦成真了?
完了,他会不会认为她是多么随便的女人,随随便便就敢爬男人的床,他会不会对她失望,会不会就讨厌她
丢死人了,这该怎么解释,他会不会把自己看成那种放荡的女人,哎怎么办,怎么办
林若水无语望天,默默地叹了口气,准备溜之大吉。
刚有动作,耳旁传来一声轻笑,略微沙哑的声音带着点点暖床的余温在耳边响起:“怎么,吃干抹净就想跑了?”